在走西藏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不仅认识许多一面之缘但却“生死与共”的大小朋友,也认识许多善良的藏民和嗽嘛。我并没有被骗或被抢过钱和物品,相反一路上还得到许多不相识的人的照顾。记得一位朋友曾经对我说过,全中国只有在西藏你才能放心把自己的行李交给一个才认识5分钟的人看管。的确我想是不是由于高原的原因,人的思想会变得很单纯,人的灵魂也会变得纯净,没什么不良的欲望。有时我的行李就放在房间里,我从早上出去晚上很晚才回来,却不见丢过什么东西,而且房间的门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开的,我想这真的是全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在西藏认识的背包族族友们,彼此是没有地域,职业,年龄的限制,家在旅途中互相帮助只为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走西藏”。认识郭老师是在从云南边境到拉萨的途中,一天等车时看见马路对面站着一位大约三十几岁的男子,他背着一个大包,在自己的胸前挂了一张用硬纸皮裁成的牌子,上面用圆珠笔写着“要去拉萨,价格面议”当时我觉得这人怎么这样有意思,在这种小地方能碰见会讲几句汉语的司机就算不错了,谁还会看得懂你这几个写得这么小的字呢?不过我见他还是正儿八经见一辆卡车就招手拦住,对着司机指了指胸前的牌子,连续几个司机见了总是笑着摇头然后就开车走了,他依旧站在那里继续等。我被他的那股傻劲给逗乐了,就跑 过去和他攀谈起来。这才了解到他是厦门的一个学校的老师,也是一个人从云南到西藏,他已有几年“背包”历史了,打算一人要走完整个大西北。
“我要来西藏‘净化’”一位中文博士的西藏情结
记得去珠峰时认识一位南京某大学来的一位中文博士,这位知识渊博又幽默浪漫的博士一路上总是背着许多诗给我们听。他最喜欢背诵的是在西藏历史上最有名和最有个性的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歌,据说这位达赖最烦各种清规戒律,一到晚上就一个人走小道溜出去流连于各种“红灯区”,写下无数脍灸人口的情诗。而他的反叛不仅没受到百姓的指责,反而更加得到拥护。据说每位藏人都会背诵一两句他写的诗。每次这位博士深情款款背诵那句“杜鹃花开,我与情人相会,心中无限欢喜”时,全车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他还是我们活的“海拔表”,因为一上海拔5000米时,他就开始不讲话,一只手紧紧握着一瓶矿泉水,另一只手抓着一瓶“丹参片”和我送给他的藏药“红景天”,神情紧张严肃,准备一不对头,就吃药。一到海拔底的地方,他就开始活跃起来,又说又笑又唱的,特别有意思。我问他为什么来西藏,他开玩笑的对我说:“我已过了三十多年世俗的生活,想来西藏‘净化’一下。”他看见我一副无法置信的神情,笑了笑然后感慨的说:“西藏对于每一个搞中文的人来说应是一个天堂,因为在西藏我们总能寻找到一些最初的东西,体验一种最本质的深刻。这里的人单纯却不愚笨,心地善良却爱憎分明,记得有一次我坐车去一个寺庙,车上有一个日本人大概不懂有关这寺庙周围的一些情况就主动坐到车头的位置上想和开车的藏族司机聊聊,谁知他刚开口用那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几句话,那位司机就问:‘你是日本人吧。’那日本小伙点了点头,这时坐在车前的几个藏人和司机大都不约而同说起来‘你们日本人以前老是欺负我们中国人,很坏!’‘就是,我们中国人不欢迎你们。’那位司机还愤愤的说:‘下次你不能上我这辆车,我的车子不搭日本人,’我目瞪口呆听着,那个日本人更是低着头不敢说话。虽然我认为他们的做法过于偏激,但我还是被他们的这种强烈的爱国心所感动。我就是欣赏藏族人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藏族人还有一种强烈的要保持一种民族性的要求。”在这一点上,我非常有同感。就是在拉萨这个整个西藏最发达繁荣的城市里,绝大多数的藏人还是穿着藏族传统的衣服,特别是女性。藏人对待外国游人与中国内地来的游人都是同等的态度,绝对没有崇洋媚外的思想。
末了他还对我说:“此外还有一点,我之所以来西藏是因为我从小就对佛教感兴趣,我非常敬佩西藏的喇嘛对佛教的那种虔诚,因为我以前曾经一个人去少林寺当了两个月的和尚,但因无法忍受那种清苦寂寞的生活又回来了。”我吃惊的叫到:“天呀!你竟然当过和尚?你该不会是受了什么打击看破红尘吧。”他笑着说:“人啊,一生中总会发生一两次信仰危机的,加上以前年纪小不懂事。不过我还是比较清醒。几时年来为了学业和生活奔波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来到西藏让我想起在寺庙当和尚的日子,虽苦了点却感到精神上的充实。其实佛教也并不是一些人讲的封建迷信,佛教中也有许多教义是好的,例如佛教就倡导不偷不窃,乐善好施。这难道也错?有时从精神上教育与约束会比条条框框的法规来得强。”在珠峰脚下海拔5200米的绒布寺住的那夜,我和他住同间房。睡到半夜听见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什么,爬起来又睡下来去,又爬起来,吵得我都没法睡。于是我就问他:“胡博士,你在干嘛?”他紧张又歉意的说他在找水吃药,但怎么也找不到。“那你要不要电筒?”他说“太好了”,于是我就摸出电筒递给他,他终于找到了水吃了药睡下。
第二天,在车上他感动的说:“呀!昨晚得到小严的关心我真的太感了,那时我正难受得快没气了,没有电筒又找不到药。听见小严的声音就感觉像女神的声音一样。”我们大笑了起来,不愧为中文博士,连讲话都充满艺术。于是一路下来,我和他成为了“生死与共”的好朋友。
“我爱西藏,所以我要去。”一位女大学生只身闯西藏
小雪,这位看起来纤细斯文的来自北京某学院的女孩,是在我第一天到拉萨的时候认识的。到了拉萨我又开始了一个人的行程,原来在路上同行的友人都分散了。我来西藏之前,看过的许多资料上说,如果你是一个人去西藏,到拉萨后,最好去住藏人开的全世界有名的旅馆,价格一般每人25元一晚。这些旅馆不仅免费洗衣服,免费洗澡,而且客流量大,在每家旅馆门口的墙壁上都有公告栏,上面有各种征友及旅游信息,你可以及时找到同道的人。困为西藏除了几个稍大的县市有公交车外,其余的地方必须包车或半路拦车才能前往。加上西藏的景点与景点之间差几百公里是常有的事,所以走一片地方,还是征集人集体包车又方便又便宜。
我到拉萨找了个旅馆住下后,就连忙奔跑于八郎学、吉日、亚旅馆这几个有名的旅馆的公告栏前查看信息。整个西藏的旅游大概可以分为五块,一是后藏珠峰区,一般行程6天,包括去日喀则、定日、珠峰、中国与尼泊尔的边境城市樟木,拉孜及江孜(拍《红河谷》的地方)。二是山南地区,包括神湖羊卓雍湖,泽当、林芝等地。三是圣湖纳木错区。四是阿里地区(孔繁森牺牲的地区,又称藏北无区,一般的游人是无法随便去的)。五是从云南、四川过拉萨的那片藏北区。
我开始寻找各种信息,墙壁上贴满大大小小的字条,有英文的、日文的,大部分是中文的。在亚旅馆的公告栏上,我突然发现一张字条上写着:征友:两位来自北京和南京的女孩欲往山南、珠峰和纳木错,现寻找2—3个有意同行者。请与八郎学旅馆208房的小雪联系。我一看心就动了,这不错呀!反正西藏除了滇藏线我哪都去。正当我把字条上的联系地址抄下时,我发现旁站着一位个子不高,白白的稍胖的男生,我友好的和他打了个招呼。他走到我旁边问道:“你从哪来?”“广西,你呢?”“我是清华大学建筑系的研究生,我是第二次来了,想找人包车去阿里,都找了十几天了还没合适的。跟团又太贵,差不多一人要1万元,你呢?想去阿里吗?”“哦!不,我才第一次来西藏,而且没这么多钱。那你知道八郎学旅馆吗?我想和这两位女的联系一下。”“当然知道,我在拉萨晃了十几天了,拉萨本来就不大,我哪个旅馆都熟,这样吧!我带你去。”“好,谢谢!”说完,我就跟着他走出了亚旅馆。
一路上,他热情的向我介绍西藏的各种商店和有特色的房子,我们穿过有名的八角街,然后他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栋2层楼高的黄色的藏式房子对我说:“整个拉萨的藏式房子都是黑白相间的,只有2间是黄色的,这是其中一间。据说这是那位浪漫的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情书的地方,现在是一间非常有情调的酒吧,叫‘萨吉阿米’。
我们边走边聊,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八郎学门口。然后他叫我先上楼找,他在楼下公告栏那里找信息。我跑上楼,敲门都没有人应。我想她们大概是出去了,晚上再来。于是我留了张条子在门口上,然后下楼对那位热心的男士说:“我先回旅馆洗漱一下,我今天才到的拉萨。你晚上8点去满斋旅馆找我,我给你我的地址,然后你带我去‘萨吉阿米’怎么样?”他说好吧,于是我们分了手,我赶回了旅馆。
晚上8点,他带了个漂亮的女孩来旅馆找我,说:“这就是你今天要找的小雪,我也是你走后碰见她的,然后就带她来了。”我们彼此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我问道:“你要算怎么走?”她说:“其实今天我与另外两个南京的学生已找了人,讲好了价钱包车去珠峰的,谁知那车辆是私人车没有营业执照,结果还没出拉萨就被抓了。
我在拉萨已经待了十几天了,去看了罗布林卡的藏戏,特别有意思。这段时间拉萨准备开民运会,许多车子都被征用了,所以包车的价格抬得很高。但我决定明天先去山南,看桑耶寺、雍布拉康,去山南有中巴车,不用包车,你跟我们去吗?”我想了想,那就先去吧!人多比较安全,于是我们约定次日早上7点在八朗学门口集中,那位名叫漆山(据他说他父亲因为他是73年出生,就给他取了个漆山的名字)的热心的人则失望的说:“太可惜了,山南我去年就走过了,要不然我一定跟你们去,不过你们回来后还可以找我,就在八朗学墙上留个言行了。”于是我们三个才认识不过半天的人竟仿佛像久违的朋友依依不舍的分手了。我忙着整理东西,开始新的旅程,从那天晚上起,我和小雪也开始了我们的友谊之旅。
小雪其实是南方人,她的家在海南,她的母亲和外婆是广西人,所以我们的习惯和言语都非常合拍,我们越讲越投缘。从山南回来后,我们成了一对雷打不散的好友了。
她也是一个人从重庆一路拦车走川藏线过来的,在路上认识了南京某大学中文系的一位女研究生和胡博士,然后一起走。林芝、波密这段路是非常难走的,他们运气好,拦到一辆从四川理塘到西藏的一个月才开一趟的公共汽车,谁知那辆车在一个海拔4800的山口上陷入泥里,整整一个晚上都出不来,全车人又冷又饿的待在车里一个晚上。第二天这车才被别的大车拖出来。每次小雪讲到这总是指着胡博士大叫:“车子陷的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偷偷的一个人跑到修路工人家里讨饭吃,把我们女生丢下,我们还担心他呢!”这时胡博士就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只想去试一下能不能找到点东西吃,没想到那些道班工人热情把我接了进去,给我烧热水,煮饭菜,我简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没收我的钱,真无法想像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人。”是啊!在西藏很多事情是我们内地人所无法想像的。
我问小雪你一个人走父母放心吗?你自己不怕吗?她说:“我父母并不知道我来西藏,他们还以为我在学校里读书呢!一个人走怕什么,你不也是一个人走吗?其实这次也不算苦。你知道吗?我在高一暑假的时候,瞒着父母,拿着2千元一个人花了2个月的时间走丝绸之路,从西安走到新疆,那次才苦啊!每餐为了省钱,吃5毛钱一个的大馒头,住的 是几元钱一晚的破房间,在半路拦大卡坐。 当我回到家里,所有的衣服和裤子都是破的,整个人蓬头垢面,差点没把我父母吓着。他们一直都搞不清楚,拿2千元去同学家度假的我怎么会像个乞丐似的回来。我至今也不懂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一个人走这么远,反正他们也没问过我什么,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猜到。所以这次我觉得一点都不害怕,西藏的人都挺好的,路上又认识许多的朋友,这才有意思。”
我真的看不出眼前这位纤弱斯文又秀气的女孩有过这么一段经历,不过这也难怪,我这次走西藏回来,许多人根本不敢相信。我拿着在西藏照的照片给一位朋友看,她还是不相信,说这照片是“伪照”的,搞得我哭笑不得。
我和小雪一起去珠峰,然后回拉萨,我们一起去八角街砍价。说真的,在拉萨最有意思的就是去逛八角街买藏族的各种小玩意了。在八角街,每个我刚认识的来过西藏的人都说同一句话:“你千万别客气,能砍多少钱就使劲的砍,那些卖东西的都是乱喊价的,不管他开价多少,你觉得这东西实际值多少钱就给他还多少。别怕,他决不骂你,态度很好的。”确是这样,我和小雪一边看一边砍价,遇着什么喜欢的都把价格还到10元、5元。有一个铜做的精致的酥油灯开价45元一个,结果我们以25元买了两个。我们在砍价大战中齐心协力,省了不少的钱。不过有次激怒了一个藏人老板,他指着我们大骂道:“你们这两个小姑娘,什么都是10元,也不看看质量,快走吧!”于是把我们赶出来。我们大笑着,甩了甩头,又手拉手继续在下一间商店砍价。最后买东西也退居次要,砍价则成了我们一大乐趣。终于我们练就了三寸不烂之舌,不过也挺好,在走的最后一天,我把浑身的解数使出来一个人把一件开价650元的手工银质佛盒以50元成交。我到处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惹来同伴无数的赞叹。
我和她开始从聊西藏聊到我们各自的学习生活甚至一些隐私。记得有一次她对我说道:“其实这次我原是打算和男友一起来的,你不知道上个学期我们为了省钱来西藏有多苦。我和我的男友把每个月家里给的各500元生活费一起合起来用,尽量节省钱然后存起来。我有时一餐只吃一根黄瓜,一两稀饭。记得有次我饿得难受,就任性地向他发脾气,说找你这个穷光蛋就是倒霉,害得我这么可怜。不过后来我还是接受了他,虽然他家里不是很有钱,但他也是一个积极上进的人。这次他没能陪我来,是因为他要复习英语想考出国。不过我觉得他没来才好,我可以有很多的艳遇。你不知道,在川藏公路我一个人坐车时,有个康巴族的年轻小伙子对我多好,帮我拿行李,见我饿了还买东西给我吃。唉呀!一路上很多艳遇,这才好玩。”然后她贼贼的对我笑了起来。唉!这只美丽勇敢的“花心”小萝卜,我真心的希望她能永远充满冒险精神,永远幸福。
回到学校的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她的来信,信上告诉我她准备在学校搞一个西藏之旅摄影展,千里之外的我真诚向她说一句:“亲爱的生死同走西藏的朋友,祝你在人生的道路上披荆斩棘,去实现你与众不同的人生理想。”
“我要再次审请去西藏教书。”一位女研究生坚定的说.
燕子是小雪在川藏路上认识的从南京来的女孩,正在读研究生。她很久以前就向往西藏了,关于西藏的景点和历史她都能背出来。她曾对我说:“在我念师范大学毕业的那年,我就申请来西藏大学教书,但最后由于种种原因没能获得批准,我已有几个同学来西藏大学教书了,虽然工资不高,可他们不在乎,他们就是热爱这片土地。在西藏的这段日子里,每当我看见那些睁着大大的纯真的眼睛看着我的藏族孩子时,我就激动,他们是那样的渴求知识呀,所以我想我读完研后在申请一次。”这次她来西藏是直接从学校出来,家里人并不知道,而且她的身上只带一千元。到了拉萨时钱早已用完,她只好打电话给她的男友借两千元,听见她在电话里说:“求求你了,就借我两千钱元吧,下个学期我省吃俭用一定还你。”
我听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小声问小雪:“她男友怎么这样?”小雪告诉我说她男友在她的家乡县城里当老师,并没有多少钱,而她又不敢向家里要,只好求她的男友了。最后她的男友还是汇来了两千元。燕子是一个非常爱冒险的女孩,她的体力特别好,每次爬山她总是一个人遥遥领先,而我们则气喘吁吁在后。
记得去山南的青普山时,这座山是西藏有名的尼姑山,山上还有许多的修行者,这些修行者自己在山里挖一个洞住进去,准备好一段时期的干粮然后闭洞修行。燕子到了山上后突然向我们提出要在这里住一夜,早上一早自己下山。我们不敢相信的瞪住她 ,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山上坐拖拉机都要三个小时,加上这山上吃没吃,住没住,一个女孩子怎么让人放心呢?她指了指她随身带的书包说:“我带了水和几块压缩饼干,没事的,我会自己照顾自的。”尽管我们一再极力反对,可她依然坚持,我们只好再三叮嘱后就下了山。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真的见她回来了。一问才知道她一晚都没睡,到修行洞里跟尼姑喇嘛聊了一晚,早上四点下山,走了三个小时才回来。她还兴奋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纸包对我说:“我这次收获很大,其中一个修行者送我这个据说是几千年前《诗经》留下的小残片。”我翻着那几张半个指甲大的发黄的小纸片,真的不太相信,不过看到她那一脸的激动样,我笑了笑把纸片还给了她,她宝贝得把那几张纸片又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入口袋中。燕子对于一切的新鲜事都那样感兴趣,可惜后来由于旅费不足,先离开了西藏。
在旅途上我结了不少象小雪燕子这样背包族族友,我们之间建立的友谊给了我不少的鼓舞。有人说现在的大学生,特别是独生子女大学生都象温室里的花朵,虽然美丽但经不起风吹浪打。这是非常偏激的看法,在此次西藏之行中,我就认识了两个只身闯西藏的独生的女大学生,她们能吃苦又勇敢聪明,意志坚定,洋溢着大学生特有的朝气与一种勇往无前的闯劲,她们和我一样,充满对西藏对祖国大好河山的热爱。这才是我们跨世纪的中国大学生的本色。
这次西藏之旅不仅是对我的身体和意志的一次锤炼,也使我对人生对事业的观念有了很大的改变,这种改变将影响我今后的学习和对健康的、积极的人生的追求。 |